在我要從Kansas回台灣的那一天,氣溫也飆到了華氏100度,大概是攝氏38度,真是熱得走無路。這讓我想起了當地人的一句俗語:The lizard under the pot。
這句話起源於西部擴荒時代,主要是形容中西部夏天的太陽熱到蜥蜴都不顧鍋下的烈火,而情願跑到鍋子下以借鍋子的影子來躲太陽。回想起一月份的時侯,氣溫低到攝氏零下20度,如果不是親身體驗,我真是一輩子也體會地理課本上所謂的大陸型氣侯。有了冬天的酷寒和夏天的炙熱,也難怪中外文學總是喜歡歌頌春天的美麗,我猜那些文學家大概都住在大陸型氣侯的地方吧。Kansas春天時從樹木到小草都一齊開花,我的住家附近種了很多櫻花,每一棵都開的嚇死了的多,可謂是花團緊簇,親眼見識到這種美麗的光景後,我對詩詞中對春天的描述也比較能體會一些了。本地人可能見多了不稀奇,也没聽說有人要去賞花。於是我和Nana兩人準備了一些食物就到櫻花樹下去"hanami"賞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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